犹豫和糊涂之间 我把自己推进无望婚姻
在离开四川回国的前夕,陈武把所有办理出国手续的证件都给我准备好了,还说:“你马上去办理出国手续,我在那边等你。”他怕我弄不清楚办理手续的程序,专门用一张纸为我写得清清楚楚,要求我按照程序立即去办理。
在望着陈武乘坐的那架飞机飞走的时候,我依然对他充满了信任。也许是我太天真,把这场匆忙的婚姻想得过于简单了吧。
随后,我去办了签证,准备前往陈武的那边。可我的母亲对此坚决反对,她说:“你一个人跑那么远,我不放心。”而在当时,陈武在东南亚的生意出现问题,前途未卜。其实,我心里也在打鼓。不是吗?我对陈武所在的国家和家族都不了解,我到那里去怎么生活?会不会受骗?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母亲的反对其实“正合我意”,我犹犹豫豫一直没有成行。很快,签证就过期了,我的出国计划只好搁浅。
期间,陈武和我时不时地保持着电话联系,可他却也没再到中国来过,只是每个月给我寄几百元生活费。
2006年2月,陈武再次催我去重新申请。可就在我提出申请后的几天,却把手机掉了,该国使馆打电话向我核实时一直找不到我,他们对我的申请目的产生了怀疑,认定陈武和我的婚姻非法,拒绝了我的申请。这场突然出现的变故,几乎把我当场击倒。应该说,在这三年中,两次未能成行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一次是我犹豫,一次是我粗疏。我们结婚近两年了,一直处于分居状态,现在却连见面的机会都可能没有了,怎么办?
过了两个月,在和陈武通电话时,我小心翼翼地说:“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嫁到了你们国家,她是通过旅行签证去和丈夫团聚的。”陈武却对此没吱声,没说同意我去也没说不同意我去。我隐隐地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本想自行过去,却害怕过去看到更为残酷的现实。陈武也一直没到中国来,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怎么想,也不知道我在他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因为办个旅行签证去一趟并不算困难,可他却没这样做。也许,他对我们之间婚姻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认为我们实际上已经结束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朋友们都劝我说:“你不要紧抓不放了,这场婚姻已经没有前途了。”我知道,在陈武那边,我们的婚姻已经被判定为非法,也就是说已经被解除。现在,只有我这边的民政局还留有我和陈武的婚姻档案——这场婚姻,实际上只剩我一个人了。三年了,我真的想放下了。
其实,在这三年中,我身边有不少的追求者,可我却为了这场无望的婚姻而拒绝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大,我觉得自己无法继续等下去了。现在想来,它不是草率和仓促,根本就是糊涂……
最近,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友,我们一直没有见面,只是在电话里相互了解。我觉得他挺不错的,打算最近去见一见,如果好的话就跟他交往下去了。我去咨询过律师,律师说按法律规定,夫妻分居三年的婚姻就可以单方面申请离婚,而我们三年分居已是事实。我决定一个人去了结这段莫名的姻缘,我需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婚姻充满变数
被强求之中,英子的第一段婚姻必定难以走远。而令英子现在仍隐隐作痛的第二段婚姻,并非英子自认为的糊涂,而是变数太大。记得有个朋友曾告诉我,如果你正犹豫着该往十字路口哪边走的时候,你最好的选择就是不选。停在原处,自然会发生让你不得不做出选择的事。这好比英子在面临是否出国与陈武一起生活时,她却意外把手机掉了,从而让陈武和她的婚姻变成了非法。“一次是我犹豫,一次是我粗疏。”英子认为这是造成她和陈武分居的原因,而这也恰恰说明他们的婚姻充满变数,注定这段婚姻变得名存实亡。与其在遥不可测的婚姻中打转,不如走出来选择一段平静的感情,或许这还能找到归属。(文/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