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对俊飞在外拈花惹草我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获得了自由的俊飞象只遍地撒欢发情的狗,一刻也不愿在家呆了。四室两厅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俊飞的父亲。
俊飞的母亲已经过世几年了,他父亲一直同我们生活在一起。俊飞的父亲退休前是中学教师,通情达理,宽厚儒雅,对俊飞的所作所为十分气愤,但知子莫若父,他对我说,一个人的品性是改不了的,俊飞是那种一发达就忘本的人,女人不值得为他守候一辈子,还是趁年轻早点抽身去寻找真正的幸福吧,至于财产分割,他会为我主持正义的。
那段时间,俊飞父亲常常和我谈人生谈哲理,谈人应该怎样面对困境,是豁达还是狭隘。他口才很好,旁征博引,令我不由自主地对他生出景仰之意,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俊飞像他父亲一样有文化有素质该多好啊。
俊飞的父亲虽已年近60,但长期坚持锻炼让他看起来精神抖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过50左右呢。
和俊飞的父亲朝夕相处,一个荒唐的念头涌上心来。正值青春盛年的我独守空房倍感寂寞,夜夜被欲望折磨得难以入睡,一想到俊飞的父亲那么健壮,那么儒雅,那么会体贴人,就睡在隔壁,我就按捺不住想捣腾点什么事来。
可是我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毕竟,他是我的公公,我是他的儿媳,这样做是乱伦啊,况且,他那样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容许自己和我做出那种事呢。
我放弃了这个荒唐的念头。但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改变了想法。俊飞公开地包养了一名“二奶”,并且带着那个女人在所有的公开场合亮相。我找俊飞理论,他这样大张旗鼓地向世人展示他的“二奶”置我于何地啊?结果却换来俊飞的一顿拳打脚踢。
我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里,心中暗暗发誓:你做初一,就怪不得我做十五了。
四
我费尽心机开始勾引俊飞的父亲,故意在家里穿着暴露,洗澡的时候把浴室的门敞开一条缝,穿着低胸衣服在客厅的沙发上午睡,但我的这些行为对俊飞的父亲却没有产生什么效果。他看到我这样,常常以长辈的口吻提醒我多穿点儿小心着凉。我说在家里这样穿才舒服,他就退回自己的房间。
眼看这些旁敲侧击都没有用,一天晚上,我在俊飞父亲的牛奶里面放了一粒性药。估计性药已经发生作用了,我赤裸着全身走进了俊飞父亲的房间。被报复的恶念驱使着,我没有半分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