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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我一晚上没有理她,我除了沉默,只给了她一个冷冰冰的后背。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她还是那个她,只是地点从武汉换到了N市,男主角换成了另一个男人。
●她对我说:“虽然现在你能原谅我、喜欢我,但等我老了,你再跟我离婚,我岂不一点退路都没有?”
采写:记者马冀 通讯员刘智
讲述:秋峰(化名)
性别:男
年龄:35岁
职业:公司职员
学历:本科
时间:11月30日
地点:楚天都市报一楼大厅
秋峰(化名)相貌英俊,一身合体的西装,露出干净的衬衣领,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秋峰相对而坐,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呼出来,说自己有些紧张也不善言辞,而且他要说的又是让一个男人难以启齿的事。说完,秋峰笑了笑,笑容里略带些羞涩。
结婚的面子
说起来,我的生活圈子特别狭小。我和岳母以前是一个单位的,两家住的地方也很近,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想不碰到都难。
按理说,这样的环境下,两家人应该知根知底,我和老婆冬雪(化名)的恋爱也应该一帆风顺。但事实并不如此,我们的恋爱好长时间都没有得到她父母的祝福。
在冬雪出现之前,总有些女孩到单位来找我,我并不喜欢她们,有时躲了起来,有时会请冬雪的妈妈出面挡一挡。冬雪的妈妈自然是乐意帮这个忙的,只是她从此便在心底认定我是一个很有异性缘的人。这样的男人作女儿的朋友也还罢了,如果当未来的女婿,肯定会招蜂引蝶。冬雪的妈妈怎么也没料到女儿会和我好上,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在我们多年的坚持下,冬雪的父母最后还是答应了这桩婚事。新婚那天,也许他们仍心有不甘,所以陪嫁的东西特别少,而我们那里的风俗是把陪嫁看得很重,这关系到两家的面子。帮忙拖嫁妆的也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同事,跟男女双方都很熟悉,这使得那天我的两耳里听到了很多风凉话,我认为这是冬雪的父母有意让我出丑。
我是一个爱面子的男人。新婚之夜,我一晚上没有理冬雪,我除了沉默,只给了她一个冷冰冰的后背。那时的我太年轻气盛,丝毫没有考虑冬雪的感受。这件事始终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个心结,一块旧伤。
尽管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插曲,但生活这曲交响乐依然需要弹下去。很快我们有了儿子,儿子的到来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我们每天同出同进,成了院子里的模范夫妻。
2003年,由于一些经济纠纷,我们损失了一笔钱。这笔钱伤了我们家的元气,也伤了我们的夫妻感情。
今年年初,冬雪想辞去工作,到N市去打工。我心里明白,她出去打工是想多赚钱还债,为了顾全我的面子,只说想出去散散心。当一个家里发生变故或需要一个人挺身而出的时候,女人往往表现得比男人更勇敢、更能吃苦。
临行前,我握着冬雪的手说如果你身体吃不消,就立刻回来,再多的钱咱也不赚,我随时在家里等你。
“五一”长假,我去N市看她,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放心地回到武汉。从此便开始了古诗词里描绘的那种“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夜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的日子,只是我们比古人更幸运,因为我们有电话,我们每天都要通一次电话。
听到这里,我在心里暗自揣摩着,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结局。就像读小说或看电视剧,看到一半,我们经常会猜测故事往后将如何发展下去。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只是接下去的讲述,让我有点意外。变心的不是这个留守在家里的英俊男人,而是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