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了情人,他选择了与妻子离婚。离婚的时候,妻子对他说:“我恨你一辈子”;后来现实的困境让他又不得不和情人分手,分手的时候,情人对他说:“你把我毁了”;五一,本来是他准备再次结婚的日子,婚约却取消了,因为对方知道他的过去后,觉得他是个叫人无法放心的男人。
■采写:记者马冀
■讲述:埔济(化名)
■性别:男
■年龄:39岁
■职业:自由职业
■学历:中专
■时间:5月23日下午
■地点:本报一楼大厅
和埔济(化名)见面之前,我问他长什么样子。埔济回答说:“我很高,你见到我就会认出我。”
埔济真的够高,1.90米的个头,隔了老远,我就确定是他。只可惜,个头高并不代表看得远。现在,埔济就在为过去没有远见的行为而后悔。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时光不能重来,哪怕埔济生着一张看上去像30岁不到的年轻的脸。
遇见像初恋的女孩
如果2002年,我没有从家乡———湖北M市去到N市做生意的话,我想我的生活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一年,我在N市朋友的一个公司里认识了那个叫菲云(化名)的女孩,高挑的个子,披肩的长发,除了年龄才20岁之外,其余无一不是像极了我10多年前的初恋女友。
从我第一次看到菲云,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她。我那时做着生意,手头宽裕,在和菲云第二次见面时就送了一部手机给她。我看得出,她也很喜欢我。菲云身高1.78米,我们走在路上,显眼而般配。
我和菲云的关系发展迅速,认识第三天,我们就同居了。我忘乎所以,沉迷在和她的世界里,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家的人。
一个星期后,菲云说带我去她家吃饭。我被作为她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介绍给她的父母。但那顿饭显然很隆重,不光是菲云的父母,连住在附近县城的亲戚都特意被请来。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些不安,虽然我看上去很年轻,像个没结婚的小青年,但毕竟这都是假象,万一菲云或者菲云的父母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我意识到,总有隐瞒不住的时候,既然这样,倒不如和菲云坦白。我找了个傍晚一起散步的机会,把我结婚的事支吾着说了出来。我以为菲云会愤怒,没想到她却说:“我知道,我看过你的身份证,猜也能猜到像你这个年龄的人不可能没结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别的我不在乎。”她的话让我很是感动,在后来的日子里,只要她想要的,我都尽量满足。
有一天晚上,我和菲云去酒吧玩,有个男人调戏她。我当然不依,动起了手,结果寡不敌众,被打伤住院。得知我受伤的消息,我的姐姐、弟弟从家里赶过来照料我,和菲云的父母见面了。我结婚的事自然无法再对菲云的父母隐瞒。
等我出院,菲云的父母找我谈话。他们说:“你是为了我女儿伤成这样,我相信你是真的对她好,不过你必须要离婚才能和我女儿继续交往下去。”
于是,我返回老家准备离婚。
和最爱我的人离婚
我和妻子芸娣(化名)是1991年结的婚,虽然是夫妻,但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她在广州那边做生意,而我留在湖北,各自忙各自的。
芸娣是爱我的,这个我很清楚。平时在家的时候,从洗衣做饭到扛煤气换电灯,大事小事她都不要我做,生怕我累着了。我对她有感情,但不是爱,结婚10多年,我一直想着的是我的初恋。
“也许你们该要个孩子,这样即使夫妻不在一起,也有个寄托。”我的话让埔济有点无所适从,他连着换了几个坐姿,仿佛不知道把自己高大的身体怎么摆放才合适。半天,埔济才告诉我,因为身体原因,他不能生育,但芸娣从来没为这怪过他。
回到M市的老家,我给芸娣打了个电话。电话中,我以我们俩都常常不在家,这个日子没法过为理由,婉转地提出了离婚。芸娣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答应回家来看看。
芸娣回到家的那天,菲云也给我打了电话,说她也来了。我想她们是坐的同一班长途汽车,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没有办法,我只好把菲云安排到一个同学家暂住。
芸娣问我要离婚,是不是因为外面有人了,我不敢承认,只推说是因为平时相隔太远,这样的生活过下去没意思。看我说得这么坚决,当天我们就去把婚离了,芸娣也搬回了娘家。
离婚的第二天,我把菲云接到家里住。没想到一早上芸娣回来拿东西,见到菲云。芸娣问我这个女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芸娣哭着说:“你真是太无情了,我恨你一辈子!”
芸娣知道我喜欢听歌,本来说好离婚后把全套音响都留给我。但她这次一怒之下,把所有的电器都搬走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她,甚至连我的母亲都不同情我,她说:“搬得好。”
对芸娣,我心里有愧疚,把这几年做生意赚的钱都给了她,希望能作一点补偿。
“你现在后悔离婚吗?”埔济垂下了头,声音细微地说:“后悔,当然后悔,我现在孤身一人,在外面流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