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恋人们已很少写
情书了,代之而起的是电话、手机短信息、电子邮件等现代化的联络方式,
情书节奏慢,费时多,与“速配
爱情”对不上号,挂不起钩,似乎已被淘汰出局了。
然而,
情书的魅力是不可抗拒的,它是那样曲折委婉,那样撞击心扉,那样令人神荡魂驰……许多优秀的知识女性,与其说被男方的金钱和地位所打动,毋宁说被那一封封充满才气和情趣的书信所征服。石评梅苦恋高君宇、陆小曼下嫁徐志摩、张爱玲接受胡兰成,都是由
情书筑起感情的桥梁,彼此走到一起的。
中外文学史上,留下了无数芬芳的
情书。德国大诗人歌德的成名作《少年维特的烦恼》就是一部书信体长篇小说,通过一封封缱绻美丽的
情书,表达了男主人公维特对少女夏绿蒂的无限眷恋和爱慕……
奥地利杰出作家卡夫卡是位敏感、孤独的犹太人,他的笔无情地揭示了社会的荒谬和丑恶,但他写给捷克女作家密伦娜的数百封
情书却情致委婉,色调温暖,仿佛阴云中出现的一线明朗的青天。
在中国古代,也有许多书信传情的故事:汉代才女卓文君风闻司马相如移情别恋,将一首长诗《白头吟》寄给了他,唤回了丈夫一度迷乱的心。宋代大诗人陆游和前妻唐琬在沈园相遇,互赠《钗头凤》倾诉相思,暗传心曲,成为镌古烁今的“经典
情书”。
曹雪芹在《红楼梦》中设计了这样一个情节:当贾宝玉被贾政打得皮开肉绽之际,收到了林黛玉的“特殊
情书”,那是题写在他赠与黛玉的一块手帕上的诗:“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却为谁?尺幅鲛绡劳解赠,叫人焉得不伤悲!”尽管只是短短的几行诗,却寄托了黛玉的一片真情,抚慰了宝玉身上的累累伤痕。这对同住“大观园”的恋人几乎没有亲昵的示爱举动,只有这块诗帕是
爱情的见证。如果换成当代青年,恐怕早就同居了,还等得到王熙凤们巧施“调包计”吗!
不错,现代人更重实惠,更重策划,更重肉欲;缺少
情书,缺少浪漫,缺少眼泪。
爱情内涵正在被一种物化的消费时尚所替代,从而也就失掉了鲜活的灵性和精神的光泽,蜕变为商业生态的功利品。我常想,那些大张旗鼓高价“征婚”的美女们与其大把地挥霍钞票,不如写封
情书给自己中意的成功男士,一封两封不行,十封八封总会奏效吧!当然,前提是
情书中表述的价值取向得和对方的要求相符。还有那些在电视荧屏上“现场速配”的男女,不妨先用
情书搭桥铺路,或许命中率更高一点,也更富有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