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不是最麻烦的事情。
多年来,女儿一直跟着老人,孤单久了,特别喜欢热闹,又因为太溺爱,养成了大大咧咧的个性,也不知道男女有别。这样的个性当然有好处,比如她常因为生活小节被林敬指责却毫不记恨,照样喊他“爸爸”,可是同时也让人担心。
林敬有个16岁的儿子,读寄宿高中,长得很帅,学习不好,却很新潮———几缕头发遮住眼睛,一只耳朵还戴了个耳环。他和我女儿一见如故,在一起就说周杰伦、陶喆。开始我觉得能这样谈得来也是件好事。可是有天,女儿的班主任告诉我,这些日子总有个男孩接她放学,还说那男孩戴了个耳环,我立即想到林敬的儿子。再看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话就不顺眼———现在的孩子发育早,又被电视电影教得早熟,我不能不担心。
我想告诉林敬,但这种事情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背地里警告女儿。她听了嘟着嘴,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
有心将她送回外公外婆那里,可是他们老了,身体也不好,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2002年8月,他们两人都放暑假,我出差回来。发现他们在一间房里,还关了房门。我气急败坏,把女儿拖到她的卧室,大骂了一顿,什么“不自重”“不自爱”的话都出来了。其实当时他们是在用录音笔录歌,女儿委屈得哭,我也气得眼泪盈眶。出来时看到林敬的儿子坐在客厅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敢拿女儿的未来冒险。提出了离婚。
这场婚姻持续了1年7个月。拿离婚证时我和林敬都很伤感。他说以后有难处可以找他,我点头。
朋友提议我结婚不成家
离婚后,亲戚朋友又开始为我张罗对象。我不大情愿,把心里的不安告诉好朋友。她笑起来:“这算什么大问题,结婚后不搬到一起生活,周末聚聚,不影响感情又不影响生活,等女儿大了你们再搬到一起互相照应好了。”她说身边很多再婚夫妻都选择这样的方式,都是三十多岁的人,自己的生活定了型,没了精力为对方改变太多,这样会避免很多矛盾。
她的话让我豁然开朗,又有点后悔,要是开始能与林敬这样生活,也不用离婚了。
36岁时我遇到了付一伟,他是高中老师,妻子车祸过世。我们彼此满意。结婚前我说彼此工作都忙,平常就电话联系,周末见面。他也觉得这样提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