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人:记者 焦素芳
倾诉人:林芯 女 24岁 幼教
没有人能收回逝去的流水,也没有人能让死去的爱复活。破镜重圆,那只是戏里的圆满。海枯石烂都将成为过往云烟,海誓山盟的激情有一天也终将归于平淡。
也许,所有的感情都是这样,从难忘开始,从遗忘结束。而我,也不能例外。
改变命运的那次偶遇
有人说,生命里有无数个偶然,是这偶然改变了我们生活的轨道。这话我信。我和杨涛之间,如果没有那次乒乓球场的偶遇,不同专业,不同院系的我们,也许到现在,都还是陌生人。
2001年的时候,我在郑州大学上大三。有天一个老乡邀我去他住的北院玩,走过乒乓球场的时候,老乡指着一个正在打球的小伙子说:“那是我们的班长杨涛,球打得可棒。”
看着他们打得热火朝天的样子,一旁的我不由得摩拳擦掌,老乡看出了我的心思,上前跟同学说了说,我活动活动手腕,就披挂上阵了。
我的对手正是杨涛。他的球看似绵软,却很刁钻古怪。而我最擅长的却是快球,一个个凌厉的扣球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也算是棋逢对手吧,最后我以一球险胜杨涛。擦着汗水告别的时候,杨涛认真地说:“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有这么好的球技!”
本以为和杨涛只是这样的一面之缘,没想到几天后他来找我了。
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打球、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半年以后我成了杨涛的女友。
2002年的夏天,我们毕业了。我们在学校附近的都市村庄租了房子,住到了一起。我找了份还算稳定的工作,开始上班。
杨涛却想自己开饭店。我想这样也好,一个男孩子去单位应聘,做得再好也是给别人打工。
我就把自己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谎称买手提电脑,向爸爸要了一些,加上他父母给的钱,我们在一条小街开了家烩面馆。我想,我的就是他的,他好了我也就好了。
那个失去的孩子
但生意远不像我们想象得那样简单。刚开业的时候,杨涛每天都是早早起来,蹬个三轮车去批发市场买菜,整天忙活在店里,直到深夜才回家。
我每天下班后,不管多累多晚,总要去店里帮会儿忙。但几个月下来,生意半死不活的,没有一点起色。
杨涛很沮丧。我心里也很着急,但我还是劝他:“做生意一开始都是这样,迈过这个坎,慢慢就好了。”
也就在这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时的我,没有一点经验,有段时间一直感觉浑身乏力,到 医院一检查,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回家俩人一起商量,杨涛说要不跟家里人说了吧。我说不行,爸妈知道了会气死的。他说那要不你去我家,我给你父母点钱,让他们允许咱把孩子生下来。
我说,你真是疯了!你有多少钱?我这样做他们更不会同意!他不吭声,蹲在地上抽着烟,最后他说,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的眼泪就下来了,说:“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除了做掉还能怎样?”
第二天要去医院了,本来说好他陪我一起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去。我在医院等了很久,在护士的一再催促下,我躺到了产床上。
当那把冰冷尖锐的钳子伸入我的身体,不知道因为疼痛还是委屈,我的眼泪恣意地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那一个月,杨涛还算不错,每天给我炖鸡汤鱼汤之类的补品。
身体慢慢地恢复,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但我们却都感觉,我俩跟以前不一样了。
越来越远的距离
因为门口修路,店里的生意每况愈下。杨涛回家开始跟我抱怨。
我上了一天的班,感觉也很累,就没好气地说:“你天天就知道抱怨,不会多想想办法?怨天尤人是最无能的表现!”
杨涛顿时拍案而起,“我无能,我是没本事,”他指着门口:“我没本事你跟着我干什么,你走!你走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听不进去任何意见的男人,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我在一个女同学那里住了一个星期。后来杨涛找到了我,把我接回了家。
一到家,我就感觉到有女人住过的痕迹,我的化妆品和洗面奶明显被人用过了,而杨涛他是从来不用这些东西的。
我问杨涛,他倒也不隐瞒。他说我走的那晚,他去学校找我了,正好碰上了自己的同学小兰子,小兰子想去看看他的饭店,晚上太晚了回不去学校,就住在了这里。
最后他说,你别瞎想啊,我们只是好朋友。
这个小兰子我是知道的,她曾经追过杨涛,在学校的时候,我还因此开过他们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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