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两相嫌
有些伤像玻璃突然遇热炸裂一样,即使不会分崩离析,也无法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和露娓看似和好,其实却像走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地雷阵,总有扫不完的雷,随时都会爆炸。
最主要的一点是露娓不再信任我了。
我一个好朋友的妻子流产了,他因为在外地所以打电话要我去她家看一下情况。怕露娓疑心,我特意拉上她一起去。晚上,我想到白天去探望的时候,朋友的妻子说肚子疼得很厉害,于是我跟露娓说晚上再去看一下,免得出事。
露娓不同意,我坚持要去探望,露娓就觉得我这样坚持,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一气之下,抛下她自己过去了。
露娓也赶到朋友家住的楼下,大喊大叫,把街坊四邻都惊动了,最后连110都来了。露娓作为一个女人,我觉得她这样的仪态是不雅的,而我作为一个男人,被她这样吵闹,在朋友面前的脸面也丢干净了。
那以后,露娓更加敏感,我生活中的每一个女性,她都要盘问得清清楚楚才罢休。
她的不信任,让我很生气,我也有意找找她的岔。比如对她认识的男性,我也刨根究底地盘问。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本不应该这么做,但我当时也想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气气她就行。
我们的争执越来越多,关系也越搞越僵。去年5月份,露娓亲戚的小孩过生,我们一起去吃酒。后来,她为一点小事当着众多亲戚朋友的面说我是个没用的东西。我心脏本来不好,那天被这句话一激,当时人就不行了,倒在地上,我想打电话求救,手脚都渐渐失去知觉。露娓看我这个样子,竟然还不肯停嘴。
尽管最后还是露娓把我送到医院,晚上又陪了我一整夜,但这件事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我的心里,不动它吧心疼;动它吧,心又流血。
前不久,我对露娓提出了分手。我要分手,并不是我不爱她,如果我不爱她的话,我也不会和离过婚的她在一起。家里人一直催我结婚,父母60多岁了,希望我能快点成家。
但是和露娓在一起,我真是很不能接受她的种种过激行为。她太好强,在我面前总要高出我一头才行,从来不肯示弱低头。
止晖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她能示弱,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