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秦凤
年龄:43岁
地点:十年咖啡厅
记者:叶军
原以为老公能带给我安宁
老公是我母亲单位的一个钳工班长,当年给我们做媒的正是母亲。那时,母亲见我失恋后茶饭不思,心中焦急,就一直帮我留意。有一天,她忽然找我谈心:凤儿,我们单位的钳工班长仪表堂堂,为人稳重,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不久,继父病重住院,母亲单位来了两人看望。母亲指着其中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说,这就是我们单位的钳工班长。又很正式地向他们介绍我说,这是我女儿。我没说话,只是翻出藏在阁楼上的铁观音,给他们泡了两杯好茶。
坐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和母亲送他们出门,那个高大的年轻人已经走远了,忽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第一次见面之后,我们互有好感,却也没有互相联系,母亲有心撮合,先是帮我约了他,接着又带我到解放公园同他约会。我和他就这样慢慢开始交往。
那时我们的工资都不高。他却从每月工资里抽出50元钱给我买衣服。他说,我知道你爱美。他言语不多,看上去有些闷闷的,却总能带给我很安定的感觉。我一岁时父亲过世,母亲早早改嫁,我需要这种安定感。
我们只谈了半年恋爱,就结了婚。
结婚十年后老公离家出走
结婚后,老公先是辞职做生意,接着又鼓动我下海经商。那还是在八十年代后期,作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勇气的。可我们豁出去了。
那段日子过得十分艰辛,可我们很恩爱,活得生气勃勃。
1999年,生意不好做,我们靠出租房屋的收入生活。那时,每天早上,老公都会穿着笔挺的衣服出去,说是去劳务市场找工作,我从不怀疑有别的。后来,有女友告诉我经常看见老公在舞厅出入,还和一个姓杨的女人过从甚密,我仍不相信。直到有一天,无意中从老公的兜里翻出两张舞票,我的心才像被针刺一样地痛。
我把舞票原封不动地放回老公的衣兜里。当天,我把自己收拾停当,也到同一家舞厅去跳舞。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当亲眼看到老公相拥着一个陌生女人随着音乐起舞时,我的心里仍像被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当又一支曲子响起时,那个扎马尾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走下舞池,我起身离座,走到老公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玩得倒是挺潇洒呀。说完,我转身离开舞厅。
老公跟了出来。回到家,老公窝在沙发里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我问: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你的情人小杨?他就发怒道:无聊!未必一起跳舞就是情人,你刚才也和一个男人跳了舞,难道说那个男人也是你的情人?
这件事迅速成为我和老公发生争执的导火索,只要一提到这事,两人就会一顿恶吵。过去安宁的家居生活开始有了不能被触碰的角落。
到了年末的时候,老公忽然就不归家了。开始的那几天,我还能忍受。有年夏天,他也曾背着游泳圈说是去游泳,却一晚上不见人影,把我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乱跳,一夜也没有睡着,没想到第二天他却又背着游泳圈回了家。我以为,这一次他会和上次一样,很快就回家,只不过出去的天数稍长一点罢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就是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