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竟然引得恬怡掩嘴而笑,我知道,她不相信我说的话,换了其他人也会不相信的,显然她和克均一定是早就有了那种关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恬怡讲这些,也许潜意识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能控制住情感的躁动。
旅游回来不久,一位同事结婚,那天大家喝完喜酒之后,回来时按住处分乘两辆出租车,我和恬怡正好应该乘不同的车,没想到,我们俩都不约而同地磨磨蹭蹭着不想上车,互想对望着。
两辆车上的同事都不明就里,急得直叫“走不走”,最后还是我先上了车,她才不甘心地上了另一辆车。她望着我的那种眼神,让我好难受。一下车,我就马上给她打电话,她果然哭了。
去年11月18日,一大帮同事又一起出去吃饭唱歌,唱完歌大家都分头回家,我和她却没回去。我们决定去找宾馆开房。
巧的是,一连去了上十家宾馆,居然都客满,我就想,也许老天不让我们在一起。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憧憬,毕竟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最后,终于在一家宾馆开了房。那一夜,我完成了人生的一个重要的转变。
几天之后,我就去了一趟杭州,跟女友说分手。女友一再追问原因,我对她说了很多,就是没有说真实的原因。女友虽然很伤心,但也只得同意分手。
我问:“你为什么没勇气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实情呢?”秋风苦笑着说:“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说,我有了一夜情?这对她伤害太大了,我说不出口。”
了犹未了,何去何从
我这边是很顺利地解决了,麻烦就出在恬怡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