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是在夜里9点,她表达清晰流畅,寥寥几句便把事情原委说得清清楚楚,完全看不出刚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痕迹。她拒绝和我见面,“不用了,我不想出门,不想见任何人,如果可以,你就在QQ上这样问我好了。”之所以想讲述,她给了一个理由,“我只是想让更多的人告诉我,我这样做到底应不应该?”
我们原是幸福的一对
2002年的冬天,我遇上了小丁。
那个时候我才18岁,念大专一年级。某天,一个相识的大姐姐打电话来,约我去喝茶。第一眼见到对面的小丁时,他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一堆凌乱的洗衣机保修卡。我很好奇,问他那些是什么,他说用来给促销员算工资的。小丁是一家洗衣机公司的外派业务代表。
交往以后,有一次听到小丁打电话,声音温柔,轻言细语,我还误以为对方是他前任女朋友。收线后,他说是他妈妈,我当时就认定了,他是我要嫁的人,一个有孝心、爱心、责任心的男人,是值得依托的。
次年底,重庆一家大型连锁家电卖场开业,小丁从区县回到重庆主城发展。毕业前一个月,我和小丁成了家,一对手表,两枚戒指,一张婚床,一套沙发,外加房租,酒席,一万元钱结了婚,我们一度认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儿。
2006年年初,我老闹肚子痛,上医院查出来宫外孕,只得做了切除手术。要知道小丁的家庭很特殊,在他11岁那年,他亲生父亲就去世了,现在和继父一家生活。小丁妈妈常常念叨着,让我赶快生个孩子。
手术之后,我便背上了沉重的思想包袱。虽然没被医生判“死刑”,可我害怕万一不能生孩子,会让他和他妈妈丢脸。小丁大我七岁,也许现在不觉得,等他看到同龄人的孩子满地跑的时候,他一定会心有不甘。
小丁没有嫌弃我,只是越来越忙,留我一个人在家。我没亲没故,没有人可以说话,天天都在想着孩子的事,十分痛苦。去年春节过后,炎症再次发作,身体状况很糟糕,我打了很多抗生素,结果导致我们没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四处求医问药,还到中医院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中药,仍然不见起色。看着小丁一言不发,百般迁就我的样子,我心里特不是滋味。我就是受不了他对我好,于是,我产生了离开他的念头。
一幕完美的“出轨”独角戏
那段日子,每隔十天半月,我才会下楼一次,平时都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去年8月份,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游戏账号,长时间对着电脑,还和几个外省的男性网友共同建立了一个游戏盟会。
9月,其中一个温州的盟友过生日,怪异的点子瞬间从我脑子里闪过,我决定演一出好戏给小丁看。我当即买了飞机票,去了温州。可我并没有见那个男人,闲逛了一天一夜,我在机场候机厅拨通了小丁的手机,“老公,我现在在温州。”“怎么上那儿去了?”“一个网友过生日,我过来参加他的庆生会……”没等我说完,小丁打断了我的话,“行,完了早点回来。”他竟是出奇地平静,丝毫不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