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写:记者 毕云 ■讲述:楠馨(化名) ■性别:女 ■年龄:27岁 ■现状:已婚
■学历:中专 ■职业:打工 ■时间:2月25日下午 ■地点:楚天传媒大厦商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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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是个叛逆的女儿,不顾父母的拼命反对,两次跟他私奔。奉子成婚后,他却像个玩不够的孩子,对家庭毫不负责,而她俨然弃妇。
天气突变,气温陡降,一天之前还暖如孟春初夏,楠馨来的那天下午竟然又下起了雪。
楠馨(化名)的婚姻也如这变幻的天气,一夜间由春天突转到冬天。
楠馨看上去很年轻,属于可爱型脸相。大大的眼睛,在一排齐眉刘海的映衬下,显得更大了,像孩童般对世事充满了无限的困惑,不同于稚气孩童的是她那满脸呼之欲出的忧郁与落寞。真的只是深深的忧郁与落寞,无论是表情,还是语调;没有切齿的怨恨与控诉。这一点,她与大多数有类似经历的女性讲述者大不一样。
叛逆女儿心
我娘家是黄陂的,但父亲以前长年在黄石做生意,把我也带着在黄石上学。
我上中专时,长成了一个叛逆少女。那时候,父亲管我很严,但因为忙自己的生意,对我关心又不够,我嫌他不关心我却又管束我,便总是跟他对着来。因为缺少亲情呵护,我便特别渴望友谊。
有个女孩跟我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就是通过她,我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斯淘(化名)。他们俩是同学,从小一起长大。
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认识斯淘时的情景,更记得那一天是2000年1月7日。
我和斯淘也成了很谈得来的朋友,没多久又成了恋人。
那时候,我中专刚刚毕业,按说可以谈恋爱了,可是家里坚决反对。理由是斯淘家既穷又远,父母和哥哥对我期望值很高,都希望我嫁好一点,嫁近一点。
我不理会父母的反对,2001年初,我跟着斯淘去了杭州,说难听点其实就是私奔。他会装潢,去了那里就是找装潢生意做;我在中专学的是服装设计与制作,便找了家服装厂打工。日子还过得去。
10月,在父母的一再催逼下,我带着斯淘回来了。
父母坚决不让斯淘进门,我哭着哀求我妈:我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您就成全我们吧?”我妈不为所动,我撕破脸对妈妈说:“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告诉您吧,我已跟他同居了,这一辈子就是他的女人。”我妈还是不松口。
由于实在说不动父母,我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喝下了农药。斯淘背着我就往医院跑,现场一片混乱,迷糊中,我只听见我妈说:“你害死了我女儿。”
事后,我发现斯淘的脚趾破了,觉得奇怪。别人告诉我,斯淘背着我往医院跑时,凉鞋跑掉了光着脚,被路上的沙石磨破的。我心疼得哭了。
第二次私奔
虽然我闹了一场自杀,还是没能拗过父母。
那之后,斯淘回了黄石家里,我被父母安排到武汉哥哥开的酒店帮忙做事。
为了彻底杜绝我和斯淘往来,有一段时间,父母甚至连给哥哥的酒店帮忙都不让我做了,把我逼回去关在家里。
2003年初,消失了一年多的斯淘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了找到我,他费尽了周折。当时我又到哥哥的酒店帮忙,为了避开哥哥的视线,他把我拉到马路对面讲话,我们站在马路边谈了一个多小时,谈话内容主要就是他要再次带我走,而我不同意。他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见我还在犹豫,他拉着我胳膊就要过马路:“你信不信,我要闭着眼睛带你过马路,就让汽车撞我们吧,要死两人死在一起!”那一瞬间,我突然决定了,再次跟他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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