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嗜赌
我一人支撑厂子,最后还是离了婚
1990年,我的第一场恋爱,是母亲给我介绍的崔柯,虽然我与他并不来电,但我俩还是很快地走进了婚姻。
婚后,我们的生活波澜不惊。崔柯喜欢打麻将,我就由着他去,反正留在家里也没啥话说。有一天,打了个通宵麻将的崔柯,一回家就话特别多,他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张三的老婆为了找老公,今天又是如何大闹麻将馆的。我无动于衷:“革命靠自觉,我没脸去干这种事。”他讪讪地闷头睡了。
这样平稳地过了两年,他出轨了,但母亲劝我为了2岁的儿子,别离婚。我们的感情因此更淡漠了。
1992年,崔柯提出要办一家机械加工厂创业,我坚决反对,但没用。结果不出我所料,工厂开业后,崔柯依然酣战于麻将牌局,把厂子完全交给了一个副总负责。 1994年,那位副总卷走十多万溜之大吉,债主每天都来登门催债。看着崔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心疼了,反复考虑了一周,我辞掉自己的工作一人扛起了拯救小厂的使命。
生产、进货、销售……我开着小长安奔波在重庆的坡坡坎坎,但在稍有好转时,我发现崔柯竟然悄悄挪用厂里公款赌博,我寒心了。1999年,我关掉了苦心支撑了5年的小厂。钱大部分还了银行贷款,债主们纷纷找上门来,崔柯建议:“我们假装协议离婚吧,这样一来,债务全部转移到你头上,我保住了工作,而你没有工作,债主拿你没辙。以后我们还……”我坚决拒绝,崔柯就以离家出走抗议,无奈之下,我只得同意了。我不傻,我知道虽然是假离婚,但九年的夫妻情分真的到头了。
他自称“单身”老总
我为他卖命打江山
离婚后,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给一家大型机械公司的老总当助理。见面那天,我才发现,被人介绍是“老总”的人,竟然是位30多岁的少壮派企业家,他叫仇昆,做事非常果敢、张狂,而且很阳光。
我没有让仇昆失望。业务上的熟练老成,加上吃苦耐劳,使我很快成为仇昆的心腹干将。本来,仇昆是个对工作挑剔到几乎刻薄的人,但对于我的工作成效,他经常毫不避讳地在人前大加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