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人/鱼/女/25岁/大学教师/时间/1月7日晚

　　鱼之所以叫鱼，是因为她是个双鱼座的知性美女。她所讲述的是她的两段情感故事，之所以想要倾诉，并不是为了舒缓情绪。而是，她说，自己终于可以对之前那个人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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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涩初恋

　　鱼和凯认识8年了，那时，凯是班长，很优秀的那种男生，鱼是学习委员，很优秀的那种女生。两个人之间的故事开始于鱼的动心。鱼是个高傲的女孩，每次收作业都是别人送到她手上，只有凯是她亲自收，凯不是傻子，也知道鱼的“良苦用心”。有一天上晚自习，天正在下雪，鱼同桌的那位女孩对她说，自己的羽绒衣洗坏了。鱼便说把自己的大衣给她穿。这番话被刚巧经过的凯听到了。晚自习结束后，凯悄悄地把自己的外套给了鱼，鱼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凯就匆匆地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夜色中，那个晚上，让鱼觉得特别感动。

　　遗憾的是，高中三年，两人之间的这层窗户纸始终没被捅破。转眼间，鱼去了武汉的一所高校，凯去了北方一所军校，那是个交通、信息都很闭塞的地方，凯每周只能出来打一次电话，平时，两人都以书信来往。没有约定着，但很默契地，凯每个周六会给鱼电话，数九寒冬，从来没有间断过。鱼常常翻来覆去地想，凯是喜欢自己的？凯是不喜欢自己的？她猜不透，直到有一个周六，鱼从早等到晚，始终没有接到凯的电话，她疑惑了，难道他忘记了？或许，自己在他心里是没有重量的。鱼很伤心，那个周末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又到了周六，鱼再次接到了凯的电话，凯的口气很平静，依然和她聊这聊那，似乎只有鱼会记得那次电话“失约”。鱼突然怒了，“你到哪去了？一个星期没有电话！”凯很诧异，羞愧地说，学校临时有个野外训练，本想抽空给你电话，可我又没有手机……，鱼也被自己突然间的冲动吓了一跳，在电话那头不做声响。凯的一句话打破了僵局：“我有这么值得你在乎吗？”鱼勇敢地说：“有，我一直这么在乎你。”凯愣住了，接着说，“其实，我也一直在乎你。”

　　两个人终于走在一起了。

　　2

　　因误解而分手

　　分隔两地情缘从本质上来讲和从前的没有区别，鱼依旧是简单重复着宿舍——教室——图书馆的三点一线，没有花前月下、出双入对，凯和自己更象是在谈一场自己同自己的恋爱，他们看不到对方，只能凭着每天笔下书写的思念来编织初恋的网。终于有一天，这张脆弱的网被撕开了裂缝。

　　那年“五一”，鱼从小的玩伴鹏来到武汉找她，鱼热情地招待久未蒙面的老友，带着鹏去了美丽的黄鹤楼、东湖、龟山……一天下来，两人玩得很尽兴，鱼晚上才回到宿舍，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是凯！鱼突然想起来，这天是周末，凯一定很想她，很想和她说说话。鱼马上给凯去了电话。那时夜深了，凯的声音很焦急，他第一次让鱼感到了无助，“你去哪了，一天了，我找不到你，能不能不让我这么担心？” 内疚的鱼一五一十地向凯解释，不等鱼说完，凯在那头突然发了脾气，“原来是陪男生玩去了，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呢。”听罢，鱼觉得知书达礼的凯想法竟这么不堪，倔强的她生气地将电话挂掉。这是两人第一次红脸，陷入僵局……

　　鱼越想越觉得难过，自己平时对凯没有半点二心，可他却用一个假想敌来羞辱她的真心。那个五一长假，她决意用疯狂的玩乐来对抗苦恼，鹏知趣地陪着她，逗她开心。其实，鹏一直默默地暗恋着鱼，但白羊座的他未曾对鱼表白过。长假结束后，鹏走了，却没有带走对鱼的依恋和关心，常常给鱼发短信、打电话，陪她解闷。鱼渐渐习惯了鹏，与凯的老实相比，鹏的幽默更令平时好强的自己缓解压力，更惬意。而凯已经很久没给自己打过电话了，这更令鱼伤心，渐渐地，鱼觉得和凯的一切就这么结束了，虽然两人都没有提过分手这两个字，但鱼绝望地想，自己的初恋已经结束了。

　　鹏始终很关心自己，当鱼也觉得准备接受鹏的时候，一次和高中同学珊的通话中，她竟意外得知原来鹏已经有了女朋友，鱼感觉自己很受伤，于是不再和鹏联系。其实鱼身边一直有追求者，但经历过两次伤心之后，鱼脑子里已经没有地方去想感情了。一年很快过去，鱼终于又恋爱了，这次的对象是一个同校的经济系男生宏，两人相处很融洽，鱼能从温柔细心的宏那里享受从前没有过的关怀。

　　一年后，鱼毕业了，宏同她一起南下珠海，鱼在一所大学当老师，宏也到了理想的银行工作。鱼觉得很满足，自己与凯从此是真的再也没有过联系，他带给自己的伤痛似乎得以痊愈。她和宏的感情基础也越来越稳固了。

　　3

　　再次抉择

　　有一天中午，鱼的手机响起。这是一长串陌生的手机号码，鱼犹豫了阵，还是接了。“鱼，我是凯。你在珠海还好吗？”鱼听到这个名字，吓得电话差点掉地上，不可能啊，自己和凯毕业了以后都没有再联系过，他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号码，更奇怪的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去了珠海呢？鱼正纳闷，凯就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事情，原来毕业后，凯去了一个很好的部队，现在发展得很不错。

　　匆匆寒暄一番之后，鱼挂了电话，下午还有课，鱼的心里却泛起一串问号，课也上得无精打采。她也奇怪，自己明明已经快忘记了凯，为什么他的出现还是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震动。过了没多久，凯的第二次电话来得很自然，他免去了客套，直接约鱼见面，他正好要来珠海出差。鱼把这一切如实告诉了宏，她还让宏放心自己绝对不会和凯见面的。宏却告诉她，不仅要去，而且还带上宏一起去。

　　三个人的见面被凯安排在一间法式情调的西餐厅。虽然这几年来，鱼没有见过凯，但鱼还是一眼就在餐厅发现了他，凯壮了，高了，黑了，眼睛里有淡淡地疲惫，凯也发现了鱼，当他的目光扫到宏身上时，脸上的微笑僵住了。这顿饭，凯说的话极少，宏反客为主，主动和凯拉家常，两人相谈甚欢，鱼静静地笑着，她没想到宏表现得这么淡定和自然，而凯在宏对鱼的目光中也看到了幸福，他突然觉得，如果能有宏在鱼身边照顾她、爱她，可能会比自己更适合。

　　就这样，凯虽然满心不舍，但还是选择了离开鱼，鱼的内心也有过挣扎，但她发现，自己更需要的是宏这样的一种人，能带来她内心的平静、温暖。凯象风，给她的情感有时十分强烈，有时也会让她的心冻得瑟瑟发抖。

　　终于彻底地跟过去说再见了，鱼对自己说，爱宏还是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文中人物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