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施传盛,男,27岁,外资公司管理人员
记录人:本报记者
时 间:12月15日上午10时
地 点:武昌一咖啡厅
用一个字来形容施传盛眼前的处境是“烦”,两个字是“很烦”,三个字是“烦死了”。
这也难怪,突然间有三个女人同时找到他——亲嫂子说爱他;高中女友告诉他,他们有一个十岁的儿子;新交的女友暗示他结婚……怎能叫他不烦?他觉得很委屈,说自己没想过要伤害谁,怎么现在摊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他想逃避,想摆脱,可不知道该怎样去做。
“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吗?”深夜,施传盛常这样问自己。
初中女同学竟成了我的嫂子
12月8日,我回了一趟老家,是老爸叫我回去相亲的。他说我已到了结婚的年龄,一个劲儿地催我。为了春节好过一点,不被他嚼死,我只得暂时顺了他。
怎么说呢?今年我运气有点背,遇到一连串有些荒唐的事。前不久,在汉口一家酒楼打工的嫂子突然说她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这把我吓傻了,搞得我措手不及。她和我一样大,是我的初中同学,三年前她嫁给了我哥。要不是她进了我家的门,也许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她。当年哥哥和她相亲,曾带我去过她家一次,我觉得她很面熟,她也不停地看我。后来一聊,我才想起我们是初一的同学兼同桌。
我觉得事情挺巧的,初中毕业后她就没读书了,我则考进了县城的重点中学。而再会时,她要变成我的嫂子了。我参加过她的婚礼,至今还记得她在婚宴上羞答答的俏模样。婚后不久她有喜了,哥哥带着她另立门户,我一般只在春节时才回父母的家,和她很少联系。
今年3月份,她跟着我到武汉来打工,在一家酒楼做了服务员。我住在青山,她则在汉口范湖那边。已经是亲戚了,我们常会打一下电话,互相照应照应。酒楼的活儿很辛苦,工资也不高,五一前我见她时,发现她瘦了一圈,就请她吃了一顿大餐。她不愿意我破费,我说没事的,我一个月大几千元的工资负担得起。
那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我叫她以后多注意身体,有什么困难跟我讲,毕竟对武汉我比她熟悉。她说会的,顺便问我怎么还不谈朋友。我说自己整天忙得晕头转向,根本就没空。她却认真地看着我:“那我把酒楼漂亮的服务员介绍给你。”我说好,完全没把这事放到心里去。
一周后,她真的给我打电话了,约我见面,说带同事和我见面。我叫她别瞎忙了,她这才知道我当时只随口答应着玩的,当时就有些生气吧。不过,那以后我们的联络变得频繁了。她休息时会到我住的地方坐一坐,帮我把堆得像小山高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碰到熟人,我会介绍说她是我嫂子。
本来我讲的是实话,可几次碰到别人以异样的眼光盯着我,搞得我很尴尬。有几次,在我租住的小屋,她给我做饭吃,说我总在外面吃不好,要我学会照顾自己。她说话的语气像我的长辈,其实她比我还小月份呢,她只是比我早结婚,并且有了孩子。
嫂子说她已喜欢我好几年了
炎热的夏天来了后,嫂子看我更勤了。我哥在北京,他们这些年始终两地分居。有一回她向我抱怨,我哥一年中给她打不了几次电话,她想知道我哥这样做是不是还把她当老婆。他们的事我曾听说过,结婚前两人才见过三次面,至于感情什么的,应该不多。现在维系他们夫妻关系的,大概就是因为孩子。
我真不知道怎么劝慰她,这方面的事我也不懂,只叫她别想多了,好好过日子。她则反问我:“怎么好好过?”说实话,这个我回答不了,只好低头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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