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芷蓝,女,26岁,暂无业 记录人:本报记者邓莉
时间:11月5日 地 点:本报编辑部
芷蓝挺着大肚子赶到报社讲述她的故事,虽然已经怀孕6个多月了,她的脸上却没有准妈妈常有的幸福甜蜜的笑容。因为芷蓝的轻率与任性,这个即将出世的小生命注定无法获得完整的爱……
爱上一个已婚男人
前几天,当我挺着大肚子出现在杜诚面前时,他的表情活像撞见了鬼,“你不是已经打掉孩子了吗?怎么……”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公,我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我已经打掉两个孩子了。你也知道,医生说了,要是这一个再不要的话,我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做妈妈了。”“你少找借口,我看分明就是你想拿孩子要挟我。芷蓝,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当初不是说好了,只要在一起彼此快乐就行了……再说了,我都已经40岁的人了,哪有精力再养一个孩子!”杜诚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虽然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答案,可是从杜诚的口中得到证实,我的心还是很痛。我再一次感觉到,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是多么自私,他一面贪婪地挥霍着我的青春,一面却残忍地不给我爱的承诺,甚至连我想为他生一个孩子也被他认定是居心叵测。
认识杜诚的时候,我刚刚18岁,正是一个女孩最美的年华。因为家里穷,高中没读完我就出来打工。一开始,我在餐馆洗盘子,每天手被洗洁精泡得发白,还常常不能按时拿到微薄的薪水。后来,我辗转来到汉正街,在一家窗帘厂车间当工人。工作虽然很累很枯燥,可是我却很开心,因为这里有很多年龄相仿的姐妹。
原本,日子可以这么平静地过下去,可是杜诚却猝不及防地闯进我的生活。
杜诚是我的老板,他平时很忙,我在车间里上班基本上见不到他。只是从姐妹们的谈笑中,我得知,杜老板人长得帅,而且歌也唱得特别好。听姐妹们谈得多了,我的心里也涌起了一丝好奇,他真有那么出色吗?2000年元旦,因为这一年厂里的效益不错,杜诚请大家吃年饭。他自然不会跟我坐在一桌,但他过来敬酒时,我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了他。我想象中的杜老板应该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但我发现他个头并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七,五官端正,说起话来轻言慢语。巧的是,我偷偷地打量着他的时候,他恰巧也看向我,目光对视的瞬间,我的脸没来由地红了。看着我的脸红了,他笑了,特意跟我碰了一下杯,“你是新来的吧,看起来好小,有没有满16岁,我可不敢雇佣童工啊!”周围的人都起哄地笑了,我的脸更红了。
吃完饭,大家又提议去唱歌,杜诚欣然同意了。我生长在一个山沟沟里,从小就爱唱歌,有一副清脆悦耳的好嗓子。因为刚才酒桌上的小插曲,大家都起哄让我和杜诚合唱一首歌,我局促不安,一再推说自己唱得不好,杜诚反倒是落落大方地邀请我合唱一首《相思风雨中》。杜诚的声音雄厚而富有磁性,和我配合默契,一曲唱罢,大家纷纷叫好。
此后,杜诚对我明显热情起来。他开始有事没事往车间跑,不久还把我调出来跑业务。姐妹们都打趣我:“该不会是杜老板对你有兴趣吧?虽然他有老婆,不过跟了他你什么都不愁了。”我虽然嘴上骂着她们胡说八道,心里却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