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间里,我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摆弄着手机游戏,不时的东张西望。化验室的几个女同事正在检测产品,聊着鸡零狗碎的家长里短,女人多了,就喜欢叽叽喳喳的,就像是一群可爱的小麻雀,她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你也会听到一些古怪的故事。
“唉,她也怪可怜的,孩子刚出生俩多月,就闹打离婚,那个男人真不是东西。”王艳忿恨的说,她向来都喜欢打抱不平。
“要是我,就给他阉了, 别想再去风流。”柳凤似乎毫不解气,诅咒着。
“孩子这么小,法院应该不会判的,可是没有感情,离婚只是早晚的事。”小新说完,摇了摇头很无奈。
“那个男人够狠毒的,夜里老是威胁恐吓她,还逼着她去死,他还是工会主席呢,应该给他的开除。”王艳说着。
“最近这几天她都快神经病了,动不动就掉眼泪,老是说家里这点儿事情,我看快崩溃了。”柳凤很同情的说。
“女人这个时候最脆弱,也算是个大的打击,你们和她年龄差不多,尽量的帮助安慰她。”小新年龄大一些,考虑的比较周全。
“我就不明白了,她也挺老实的,也不讲究吃穿,还生了个大胖儿子,给她公公婆婆都高兴坏了,结婚不到两年,孩子刚俩月,怎么就突然要离婚了呢。”王艳说着,百思不得其解,一头的雾水。
“都是手机惹的祸,她老公在外面有情人了,俩人天天短信不断,老是联系,夜里两三点还发呢,那天她抢过来看了,特黄特肉麻,结果打了一架,可能是气急了,她打了老公俩嘴巴儿,还把手机给摔碎了。”柳凤比较了解,很详细的说着。
“唉,真和电影《手机》差不多了,手机不是手机,那是手雷啊,随时会引爆你的家庭。”小新很茫然的说着。
“你们说的这么热闹,说谁哪?又是谁掉进围城出不来了。”我这个人的缺点,就是太好奇,对什么事情都好打听和关注,尤其是家庭生活方面的,看着她们神秘的说着,我也过来凑凑热闹,我向来都是很感兴趣。
“去去去,女人的事儿男人少掺合儿,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钱都跟孙子似的,当官发财了就牛气哄哄的,什么都想换,老婆简直就是糟糠了,什么感情啊都是扯淡,前脚刚死后脚就结婚。”王艳越说越气愤,开始口无遮拦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说话挺冲的有时让人接受不了,但是心地很好,嫉恶如仇。
“嗨,可别打击一大片,男人堆里也有好的,比方我吧就很不错,再说你们女人的要求也太高了,有本事的男人靠不住,靠得住的男人又没本事,有钱的没感情,有感情的没钱,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调侃说笑着,因为我和她们一直说话都很随便。
“别不要脸啦,你们男人婚外情
一夜情的快乐,倒把屎盆子往我们女人头上口,简直没有人性。”王艳依然很气愤。
“你们别说了,她来了,让她听见了不好。”柳凤赶忙制止我和王艳。
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化验室的阿娟,于是我才知道,这个离异故事的主角原来是她。
阿娟是化验室的化验员,今年也就二十五六,身材不高,相貌一般,为人倒是很随和的,就是有时候脾气很倔强。她的家就在工厂的不远处,家庭条件还算是说的过去,有时命运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她的身世不太好,小学的时候母亲因病去世了,父亲给她娶了个继母。因为性格上的原因,她和继母的关系处理得非常不好,简直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了,父亲老实巴交的也没有办法,闹得不可开交,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阿娟都不回家,就住在自己的姨妈家。参加了工作,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许是为了尽快离开家,摆脱和继母的尴尬处境,她和男朋友只是简单的交往了几个月,就草草的结婚了,后来发生的婚姻变故,同事们都认为当初她太草率了,没有很好的了解对方。她的婆家就在酒仙桥工业区,家庭条件不错,她和公公婆婆住在大三居里,他们都退休了没有什么负担,关系处的不错。阿娟的丈夫在酒仙桥一家大型工厂里做工会主席,也算是个厂级领导,年轻有为,活泼开朗,很是吸引大家的注意。后来阿娟怀孕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了个大胖小子,这让全家都很高兴,尤其是公公婆婆最开心,整天乐的合不拢嘴,逢人便说自己家的造化好。阿娟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对于工作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也不指望什么,只是喜欢这种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居家过日子的小女人,眼前的家庭生活真的让她心满意足,但就在这个时候,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幸福的婚姻生活已经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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