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诉人:雨琳,女,21岁 职业:某品牌形象代表 时间:7月7日晚
我和雨琳约在波光灯影的江边见面。她眼睛很大,一排浓密的睫毛映衬了她的淡雅,像不沾风尘的山茶。江边凉风习习,让她苦涩的心事平添了一层凄美。因失身而怀孕了,因距离她被完全地冷淡。她的经历似乎在告诫着那些痴心而毫无戒心的女孩在人生道路上要步步小心。
1 第一次破例跟他开了房 去年8月,我从甘肃酒泉来到广州投靠堂姐。经朋友介绍在一家KTV里当服务员,任务就是陪客人唱唱歌喝喝酒。为了那点小费,天天喝酒常使我醉得不省人事。我每天接触的客人很多,但我从不出台,直至孟韦,我后来的男朋友出现后。去年某一个晚上,快凌晨一点了,我被一个男青年纠缠,十分麻辣(即动手动脚的意思),还不给小费,我很生气,就跑去跟妈咪说,妈咪笑笑:没有就算了。为了“补偿”我,妈咪把我带到孟韦的包厢。一进门,就看到黑压压的人,女孩子只有两三个。我和一位男士玩起来骰子,邪门!老是输,我被罚喝了不少酒,头晕晕乎乎的。
“你不行了,我帮你。”这是在一旁的孟韦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朴实亲切。他果然厉害,三下五除二,替我报了“仇”。那夜我们玩得很尽兴很累,我躺在孟韦的腿上美美享受了一觉,直到早晨听见服务生活动的声音。当时我们七八个人一起出门开着车去找宾馆。这是我第二次跟男人发生性关系,第一次是和中专的男友,他现在扎根老家,企盼我回归他身边,我们仍然保持良好的关系。孟韦今年34岁,显得比我男友成熟许多。当时我们一直缠绵至午间时分,我才借口怕堂姐怪罪而离开,从没夜不归宿的我为他破了例,也给他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2 我要读书他说愿意养我 一个人总难免孤独,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尤其在声色场所工作,想找个正儿八经的人作知己实在不易。有时候,很想念航空学校的同学,想念过去的纯真。很小的时候,父母常常当着我们姐妹俩的面打架,幸福感被一点点撕碎,我惶恐地毫无安全感地面对着未来。
几天后,孟韦来电话了。我有点想不起他了。“怎么?这么快把我忘了?是不是我没什么特点啊?”孟韦调侃着。我不好意思了,连连向他道歉。他想来我的住处,小心翼翼地问我姐姐是否在家。我大笑地告诉他自己是一个人住。也不知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说给他听,反正觉得他不讨厌,他在KTV里从不乱动女孩子,可我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
[1] [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