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女主角:美兰(化名),26岁,职员
故事男主角:海崖(化名),33岁,销售
“晨报倾诉的编辑记者:你们好!我一直都很关注这个栏目,上面的故事时常牵动我的心。想了很久,我还是给你们写了这封信,想把我的故事说出来。”
美兰在邮件中告诉我,她和海崖结婚四五年了,但她觉得彼此之间很少有开心的日子,最近一年,她特别迷茫,每晚都不停地做梦,人很累,甚至想到过死。
我很想帮助美兰从这种痛苦的生活状态中解脱出来,于是很快约她见面。她身材娇小,面孔清秀,看上去像一名在读的大学生,然而由于背负着心理“包袱”,她眼神恍惚,声音也很低沉,整个人显得很没精神。
一束鲜花,俘获我心 我从小就是个皮大王,读小学时,老师动不动就会找家长,抱怨我成绩差,又不遵守课堂纪律。为此,我妈妈很不开心,管我叫“野人”,三天两头教训我,可是成效不大。爸爸是个内向人,他很疼爱我,也拿我的顽皮没办法,只好天天叹气。
长大后,我读了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替自己找出了年幼顽劣的心理根源。我天生视力不佳(弱视加斜视),某种意义上讲是一个残疾孩子,心里其实很自卑,所以就“虚张声势”,以顽皮、不守常规来吸引父母和老师的注意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一直没交到什么朋友,更没有男孩子喜欢过我。
我父母也很担心视力障碍会耽误我一辈子,在我21岁那年,他们拿出辛苦积攒的一笔钱,带我到大医院做了矫正手术。手术很成功,家人和亲友都替我高兴,我也开开心心地来到上海打工。不久,经熟人介绍,我认识了海崖,他比我大好几岁,我觉得这个年龄差不错,自己可以仗着年轻,多得到一些呵护。
接触了几次,我对海崖没太多感觉,不过他对我蛮关心的。有次我得了流感,他又打电话,又上门探望,还送了一束鲜花祝我早日康复。叶梓姐,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长这么大我从没收到过鲜花,那天看到海崖手里的鲜花和关切的目光,我心里热乎乎的,一下子对他印象非常好。过了几个月,海崖正式向我求婚,我答应了。因为他也不是上海人,我妈妈不太满意,嫌我们两家距离太远,但我很珍惜第一次的心动,2002年年底嫁给了他。
我轻轻地问她,海崖那时送的是玫瑰吗?美兰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记不得花的品种了,还说包装得也很简单。话没说完,她已泪光闪闪,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留恋。
婚后分居,他连出状况 [1] [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