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有了情人 那天早上,我煮好新米粥做了两个鸡蛋饼,我喊王姨,她嗯了两声,仍躺在床上。王叔一出门,她就起来了。王姨都四十岁了,还是那么美,她的头发是好看的栗棕色,大波浪披肩卷发,面孔精致白?,身材玲珑有致。
见她面色有点青,我问,“昨晚又没睡好?”她低头:“你说我睡得好吗?”我去她卧室铺被子,王姨喊:“放着吧,来陪我说说话!”我朝她喊:“没什么好陪你说的!我说了你也不听!”我在王家做了十几年保姆,王姨从不把我当外人,我也把她当亲姨一样。
王姨有情人,王叔不知道,可我知道。
王姨在一家单位做财会,是王叔看她闲得慌,托朋友给她找的工作。吸引王姨的,就是那个单位的一个来往客户,他比王姨大几岁,是外地人。王姨说他心细,在外面吃饭喝咖啡,不管做什么,都挺把王姨当回事,王姨很受用。而王叔心粗,不会浪漫,周末可以坐着看一天的书不说话,王姨对我说,“我受够了这根‘木头桩子’!”
我急了,说,“王姨,你可不能来真的啊!王叔晓得了可不得了!”丁的一声,王姨忙拿起手机看短信,笑着拿给我看:“你看,他一天给我好多短信!你王叔呢?你要他给我打电话他都不打,他那个木头!”
“木头也是你自己挑的!”我抢白她。“才不是的,是我爸看上他,说他憨厚,说他政治觉悟高,业务能力强!我承认他是个好男人,可他不会恋爱!”
主人家东窗事发 那男人姓陈,有点胖,我和王姨背后里喊他陈胖。王叔不在的时候,王姨把陈胖往家里带过。我闷闷不乐,王姨突然背着王叔带个男人回家吃饭,这算什么事啊。
陈胖讨好我,说王姨经常在他面前夸我,我低头吃饭,不应他的点。饭后王姨要我去楼下逛逛,我说我不去,我要守着炉子煮银耳汤,怕溢锅。王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陈胖忙解围,算了算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那天王姨很晚才回,王叔已经睡了。我坐在客厅里给小虎织毛衣。王姨进卫生间的时候,我对她说:“你要好自为之!”这事我不能让王叔知道,背着王叔,我劝了王姨好多次,她嘴上说晓得的,行为上却一点也没收敛。
终于有一天,王姨的事被王叔发现了。
那天王叔出差突然提前回了,早上六点钟一进门就问王姨呢?我本能地说她上班去了。“怎么可能呢?我刚在路上打电话她还说在睡觉哩!我把她的早点都买回了!”我很想撒谎说王姨刚走,可我不敢说。王叔已经警觉了,他径直走进卧室,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他摸摸床心,冰冷的,因为王姨一晚上都没回家。王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朝我大嚷:“你说实话她干什么去了!”不等我回答,他又走进卫生间,摸了摸王姨的毛巾说:“毛巾都没湿,肯定昨天晚上就不在家,阿英你说实话!”他打王姨的手机:“你在哪?你在家?我已经在家啊!你还在撒谎?”
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下跪为主人求和 王姨在哭,王叔在抽烟。我打开窗,让家里空气好一点,倒了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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