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廊桥,孤独的两颗心渐渐贴近,撞出火花,寻觅已久的灵魂找到了永恒的归宿。虽然只有四天,却是一段不了的情缘。尽管因世事的羁绊而无奈分离,但是,年复一年的缠绵思念,漂泊感伤的流浪情怀刻骨铭心,凄婉绝伦……小奕说他的故事与此相似……
时间:3月2日
讲述:小奕(化名)
性别:男
方式:访谈
年龄:29岁
职业:白领
小奕终于张口了,他说只有把这件往事说出来,才可以真正释怀。在他的想法中,这段往事有点像电影《廊桥遗梦》。古老的廊桥,孤独的两颗心渐渐贴近,撞出火花,寻觅已久的灵魂找到了永恒的归宿。虽然只有四天,却是一段不了的情缘。尽管因世事的羁绊而无奈分离,但是,年复一年的缠绵思念,漂泊感伤的流浪情怀刻骨铭心,凄婉绝伦……
认识珨珨只有一个来月,但是因为漠漠早就分别对我俩说了另一个人很久,所以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彼此间就没有什么陌生感。
那时迷恋“杀人游戏”,一干或熟悉或陌生的人组到一起,开始一晚一晚的2005年新年前的无数个聊赖、兴奋的“杀人夜”。德福巷“真味”是“杀人现场”。没有杀的很尽兴过,但是却看到了一个叫毛毛的,珨珨的朋友。杀的最过瘾的一次没有毛毛。珨珨是“杀手”,漠漠是“法官”。在“死”掉了一个个无辜的良民后,“法官”开始乱语,竟然说出这个杀人夜“杀手”没有杀人的违背游戏规则的疯话。我们当即晕的晕叫的叫。那天是1月30日。当时在一个叫稻泽的地方,土屋土墙土炕。四壁暗冷的光透过每一双眼睛都是那样的吓人。我想,如果当时毛毛也来了,我们就能早认识一些,快乐也许会更长一些。
我从不愿意克制自己的感觉,于是开始一点点从珨珨的口中探知毛毛是怎样的人。我告诉珨珨,我要认识毛毛。珨珨说可以,我们就认识了。实际上每次三个人聚会都像是两个人见面一样。不是我和毛毛把珨珨甩到一旁,而是珨珨一会儿和毛毛说,一会儿和我说。我和毛毛很少对话。但我心里觉得,毛毛和我想的一样。
那天夜里的风会让你以为进入了秋天。和珨珨、毛毛在建国路上的老树咖啡两两对话地坐了两个小时后,各打一辆车回自己的家。我一个人住西高新,,毛毛来过,珨珨也来过,还一起住过,在一张床上。中间睡着珨珨。
还没开出建国路,电话响了。我猜到是毛毛打来的。外面的风填满了整个出租车。毛毛说我在鸡市拐等你。我俩进了“名典”,喝酒。酒很闷,我想更多了解眼前这个人,毛毛说了很多。怎样艰难的长大,怎样的自闭、怎样的自卑。我一直认真听着,总也止不住往出涌的泪。
当时我就想,不管我们能交往多久,我要开始保护这个人。毛毛突然说去我家吧,和我预料中的一样。我不可能拒绝。开心又惶恐,像预感到毛毛会带我去家里一样预感到去了后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