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电视剧的结尾,明摆着为讨好观众,留下了光明的尾巴。人的性格不可能突然大转变,只要生活继续,就会有矛盾不断出现。双方可能会妥协,但也可能出现不可收拾的惨烈。”一张娃娃脸的赵潋妍(化名)在对记者表达上述观点时,表情异常严肃。
“我和他很相爱,我们的矛盾不及剧中主角的十分之一,结局却比顾小西悲惨很多。”
坐在自己家中的客厅,已经从“闪婚”中走出来的赵小姐向记者回忆了她那短短半年的“涉农”婚姻,“因为环境和生活习惯的陌生,加上怀孕,我对当时的生活根本无法适应,整天觉得有人在说我坏话。离婚后才慢慢解脱。”
“但希望通过讲述我的失败婚姻,告诉与我一样娇气任性的上海女生,在没有做好准备前,不要盲目跨入‘围城’。”
他,非典型的农村男生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奋不顾身’与农民的孩子结婚。从小到大,我都有一种“城市中心论”的莫名优越感,中学时一个从奉贤来的插班女生,虽然成绩很厉害,大家还是有意无意地排斥她。大学里面,那些松江、金山郊县来的男生,先不说寒碜的身高长相了,竟还有人拥有著名的“香妃”脚,每次上专业课,我们从不敢抱着从其“香氛”中突围的希望。对那些农村男,我自然也不愿多看一眼。
而他,是非典型的农村男生。那个深秋的午后,老总在看子公司的一份财务报表,有点疑问,让作为秘书的我接通他们的财务主管。连着拨了两次手机,都没有接通,我开始拨打副主管的手机,没想到他就在总公司的财务室里,“我上来吧,”手机还没有挂断,“噌噌”,他已经爬上了一层楼,推开14楼的玻璃门,对着我露齿一笑。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闪着光,很明亮。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接到他的短信,之后MSN/QQ我们就总在线。迎新年的倒数中,我们拥抱在一起。农村问题,我还来不及思考。
一切反对无效
暴风雨却迎面而来:因为他的农民出身,遭致了家庭一致的激烈反对。“他是外地人,还是乡下人,不可能。”“你要自己受穷,不要把我们家也拖累。以后有你的好受。”
“他家是农村的,但经济比我家还要好。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反驳母亲。
“你又没去过他家,你怎么知道它的家境。隔了千山万水的,你怎么了解?还有他家人的人品。这些,光看外表,能看出来?你要么选择门当户对的上海人,要么选择真正有实力的‘海龟’。”
“哼,你给我相亲的所谓海龟,才是加国,新西兰的乡下人。人土得掉渣,要我嫁过去,才真的是到乡下了。”我对反对表示不屑。
虽然回过头来,我已经明白“知女莫如母”的道理,父母很明白我的娇气难以承受压力,希望我能找个门当户对的男生,在我更成熟的时候出嫁。但在当时,我那迟到的青春反叛期到了(我从来都按照家人的设计生活,包括小时候学钢琴,高中读文科,高考填志愿),我呲牙咧嘴地反抗妈妈,骂战激烈到要打110。